— 向晚 —

后来啊,我趴在窗台上,看着外面绿草莹莹,阳光明媚,心里想着,他该有多绝望啊。
——
下午4:63分,有孩子跑过的楼道被撒满棉花,被疯癫的太阳杀死浇成一滩沸浆,它们没有坟墓,死在了地板上。
白色的地板粉红的血,无人指责的谋杀案。被绿色肠子缠住的人拿起去了头的灰章鱼。啪叽一声。章鱼在尖叫,我在楼顶坠落。
无论是黑头发,还是蓝天空,都在光速撤离,只剩我一个摔成了两段。啪嚓,咣。棉花露了出来,小孩子的哭声被医生塞进了麻醉剂,我的梦野被人杀死了,他的血还没流干净,便又被人踩烂,从他的尸体上捡起了我。
有人笑眯眯的看着我,开开心心的把我扔给了一个陌生的,眼里星星死去的孩子。我对他咧出笑,被线头封起来的笑。他呼啦一下把我扔的高,我便再一次摔死了。
我的梦野死了。他死在笑脸人的麻醉剂下,无论怎么哭喊也没有人救他。他的骨头里长了玻璃,手腕缠了铁丝浑身伤痕累累。他不是我笑起来天真的梦野。我的梦野死了,Q踩过他软软的尸体捡起了我。
我看着这个边笑边用刀子割开自己喉咙的Q,想着我又一次被一个孩子拥有了。
他会哭,会叫,因为神不爱他而失声痛哭,尖叫着痛恨,眼中流出血。但他何能哭出泪来?
我的梦野还活着,活在Q的伤口里,不断在死去。
我坐在凳子上,外面 天气很好,有鸟儿在鸣叫,有人行走在明亮的街道上,有有孩子在追逐欢笑,心里想着,他们该有多绝望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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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11-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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